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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22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二十二]環境法日出條款

今天是世界地球日。再度對環境法規的立法重新檢視。

當年,衛生署環保局草創初期,有幸參與工廠廢水管制工作,由於「水污染防治」早在民國六十三年就公告,但因環保意識尚未在民間啓萌,政府執行不徹底,幾乎沒有工廠在做廢水處理,規形同虛設,直至中央環保局成立,才真正落實。

政府開始取締汚水排放後,因為開立罰單,頻引工廠抱怨,咸認政府不給時間改善,而且隨著放流水標準不斷加嚴,令工廠無所適從,民意機構不斷反應,逼得環保局不得不做回應,於是,除了加強勸導外,另外思考環境「日出條款」的可行性。



政府立規範百姓做為,是千古以來統治者基本原則,但「環境有別於民丶刑,是一個規範特殊領域的有些地方牽扯到技術問題,如果廢水處理技術未能達到放流水標準,而要求工廠做到,那就是強人所難;如果放流水標準朝令夕改,那也會叫工廠無所適從。

環保署成立後,我們思考了一個較進步的策略,就是在行政程序上,提前十多年公佈了民國92年的放流水標準,讓業者在改善汚水處理設備,有一個較前瞻性的思考,也不需要因政府臨時加嚴標準而抱怨不已,讓他們有一緩衝時間,這個策略當時獲得許多業者的好評。為政者在立的同時,應為被管制者多加考慮,才是有為的政府。

日出條款,在律上是個友善的規,一個更民主的國家,應站在人民的立場上來立,而不是站在統治者的立場立在水污染防治過程,我們看到了當時政府的用心。

2016年3月24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二十一]環保產業論

我想如果環保署的編制縮減到99人時,台灣的環境乾淨度會逹到全世界第一流;原因無他,只要環境政策對了,就不需要有那麼多環保督導及環保稽查人員;大家都知道大禹治水的故事,而政府卻不斷的在做防堵的蠢事,如果做環保需要花錢,再多的環保稽查人員也不夠;如果做環保可以賺錢,那需要環保警察?

環保與經濟無法並重,那是二十世紀的思惟;如果政府把環保當成產業來經營,做環保的業者都賺了錢,大家便爭先恐後加入此一行業,台灣的環保怎會做不好?然後將此產業精緻化行銷全世界,台灣不僅會是一個全世界最乾淨的生態島,也是一個最富裕的地方。






日月光汚水汚染案,讓我感嘆慨萬千,每天有那麼多廢酸排出,為什麼不回收?如果PH值在2,表示廢水中含了大量的强酸,經過稀釋而成,那為什麼不在高濃度強酸時就回收,而要用大量的水去稀釋,造成水資源浪費且不易回收處理,要知道重金屬在強酸中屬游離狀態,對所有生物皆會造成嚴重傷害,如果在源頭即濃縮回收,技術上相對簡單;以一個年產值二千多億的公司,化工知識的貧乏,令人訝異;據說台積電公司就做得非常成功,為什麼不虛心就教?

如果經濟部把環保產業做大,環保署的存在就沒那麼重要了;如果我們把廢水、廢氣、廢棄物的管理都用碳權交易的原則來處理,規定減少多少的汚染量,就可有多少租稅減免,以獎勵的方式誘導企業代替處罰方式,效果應該會比較好;另外獎勵環保處理業者提昇環保技術,訂定廢棄資源再生獎勵辦法,吸引更多的企業投入此一技術之開發,那麼政府何必煩惱環保做不好?

此外,政府應該擴大環保產業巿場需求,如果我們把全台灣五百座垃圾掩埋場全部挖除,資源再利用,那將會有上千億的廢塑膠可再利用,有上萬公頃土地可䦕發再利用,為了完成此項工程,機械製造業、塑膠回收業、塑料二次加工業、營造業、建設公司等各行業之業績會急遽上升,就業率大大提高,政府失業率低於百分之三之目標也能軽易解決。

這些工程需要政府出錢嗎?答案是否定的,只要在土壤及地下水整治法中增訂,經過整治完成之土地可用為工業用地、商業用地、遊憩用地或經都市計畫委員會通過之住宅用地,保証所有土地開發商爭先出錢整治垃圾掩埋場,政府不費吹灰之力,便可整治上世紀留下的土地之瘤,且能增加土地產值,促進地方繁榮,如此數嬴政策,為何不實施?此外,河川、水庫、土壤汚染整治,皆可依此思路去訂定政策;如此一來,環保產業之規模已形成,經過十年整理,台灣的環境一定面目一新,而此新的台灣奇跡,可推廣到全世界,不僅提昇了台灣經濟產能,且塑造了台灣環保新形象。


環保產業的形成需要從法規下手,現有的法規要重新修訂,如能從環保產業的觀念下手,則修改幅度會非常大,所有環保署從政人員需全員動起來,如果他們有此決心,他們將會創造歷史,甚至在人類的環保奮鬥史中佔一席之地,願以此文共勉之。


本文曾刊載於於2013年12月23日中國時報

與其花錢做環保 不如做環保賺錢



2016年3月21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二十]法律方程式

民國七十八年,台灣的法律條文仍是硬邦邦的拗口文字,一個唸工程的人,硬著頭皮寫了一個法規叫「廢寶特瓶回收管理辧法」,由於缺乏法律背景,竟把數學方程式列入法規中,不過卻因為該規範屬於「廢棄物清理法」的子法,為行政命令層級,因此沒有任何人注意就公告了。

法律原本是用來執行政府的政策命令,應該要淺顯易懂,可是,一般法律為彰顯其權威,都寫得拗口,令人望之生畏。而環保法規,由於貼近民生,如果仍是那樣八股的法律條文,一定沒人會看,而且不知所云。如果可以簡單直接的表達,不僅易懂而且易於執行。

雖然當時只是要表達回收率的概念,由於實在沒有傳統法學素養,只好以方程式表達,但倘若說就以工程的概念溶入法律條文中,在當時確實是一項沒有人做過的創舉。而該法規竟然也一直沿用到民國八十四年,修正為「廢寶特瓶回收清除處理辦法」,才修正為文字化的寫法。

科技法是為了順應當前快速科技的發展產生,既然標榜科技,當然有別傳統的民法、刑法及商事法規等文字規範;需以更精準,更易懂的文字公告人民周知,否則無法應對瞬息萬變的現代科技。尤其是新發明產品的定義,如果不清楚,不僅讓業者易鑽漏洞,更使仿冒商品滿天飛。


回頭來看,法律論述是一種邏輯,方程式則是一種定律;方程式是邏輯思維的極致,基本上有一定的權威(除非科學又往前邁進一大步),所以,就邏輯上二者應可並存不相悖,若是如此,有朝一日我們看到充滿方程式的法規,可能,就不會那麼訝異了。

2016年3月18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十九]蚊子的諾亞方舟

民國七十年代,臺灣的寶特瓶躺在大家腳下,隨處可見,環保團體整天修理環保署。臺灣的夏天又盛行登革熱,埃及斑蚊是元凶之一,而寶特瓶易積水,孳生蚊蟲,媒體便戲稱寶特瓶為蚊子的諾亞方舟。不過,當時任職於環保署的我卻笑不出來,因為,廢寶特瓶是我該處理的業務。

為了處理惱人的寶特瓶,我當時花了兩年時間,找尋全世界的處理方式,然而卻找不出適合台灣處理的模式,原因是當時台灣的法治觀念並沒有建立,因此如何讓寶特瓶在環境中消失,每天都非常困擾著我。上級的壓力,輿論的批評,如浪潮般襲來。於是逼得我們提供一百萬元,請國內最大的三家環保顧問公司,中華(現改為世曦)、中興、中鼎公司,提供良策,包括法規草案,但,竟沒有一家敢接。

圖片來源: http://sites.psu.edu/perspectivesontheenvironment/2015/02/08/a-closer-look-at-recycling/

最後逼不得已,只好關在家𥚃苦思,絞盡腦汁終於完成「廢寶特瓶回收管理辦法」,以押瓶費方式,來解決這困擾已久的問題,同時也成為國內所有廢棄物回收的法規範本,並提出回收基金會的概念,同時也賦予寶特瓶生產者回收的責任,強制推動企業負起社會責任;這些現在看起來如此簡單而自然的事情,在當年可是創舉,提出時,甚至連署長都擔心無法推動。

印象深刻的是,當時有家國內生產寶特瓶最大量的廠商老闆,在環保署召開之會議上,當眾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我們這群「乳臭未乾的小子,吃米不知米價。」堅持不願支付押瓶費。當時年輕氣盛,完全不理會硬是強制推動,因而吃了不少苦頭,最後終於打了一場漂亮的勝仗,現在,臺灣人已經很習慣將寶特瓶自動回收,街頭已不容易看到寶特瓶任意流浪。而最令人詫異的,莫過於當年破口大罵的那位大老闆,竟在前些年的花博會上,用回收寶特瓶建了一座「環生方舟」,藉以標榜企業的環保形象;我站在這座大方舟下,哭笑不得。


2016年3月17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十八]垃圾不落地

早期在台灣,每個巷口都放個垃圾子車,垃圾車來了,子車扣上母車,垃圾倒進,而後經壓縮便帶走。這時我們享受了清除垃圾的便捷,同時也增加了垃圾量,每年以一定的比例成長,我們美其名,因生活水平提高,而垃圾量自然增加,是社會進步的象徵。

不過,事實真是如此嗎?因為太便利的結果,大多數人便把稍不可用的東西,都當垃圾清掉,使得垃圾量巨幅成長,而垃圾掩埋場便很快填滿,新垃圾掩埋場因民眾抗爭而使得興建受阻。於是,垃圾子車旁堆滿了垃圾,逐漸擴大佔據整個街道,台灣許多城市、鄉鎮,都成了垃圾城,這就是我們熟知的「垃圾大戰」。


圖片來源:http://maxwelltest.dareno.org/public_html/archives/portfolio/keep-the-trash-off-the-ground

因此如何解決垃圾量快速成長的困擾,成為各級政府首要工作。民國七十八年,環保署首先提出了垃圾收費的概念,希望以價制量,並教育民衆「污染者付費」的觀念,可惜環保署用了一個錯誤的決策,隨水費徵收垃圾處理費,民眾感覺不出減少垃圾產生實質的好處,因此,垃圾減量效果有限。

1997年陳水扁當臺北市長時,採納了垃圾費隨袋徴收策略,先執行第一階段,垃圾不落地,撤掉垃圾子車,訓練民眾提垃圾直接丟進垃圾車,實施初期,造成民眾非常不便,駡聲連連,但經過陣痛期,民眾終於習慣聽到「少女的祈禱」鈴聲,便拎著垃圾到巷口丟進垃圾車,垃圾終於可以不落地。於是台北市有一街景是全世界所獨有,那就是民眾要在一定的時間,一定的地點恭侯垃圾車的到來,如果晚到了,你就必需拎著垃圾袋,追著垃圾車跑。

習慣是養成的。2000年台北市全面實施垃圾費隨袋徵收,朝向「資源全回收、垃圾零掩埋」目標邁進,並帶動其它縣市效法。說真的,既要求垃圾不落地,更要求垃圾要事先分類,並使用專用垃圾袋,全世界並沒有太多國家可以做到,然而在台灣,若是能減少垃圾費支出,又能使資源回收再利用,便使很多人願意配合,台灣人節儉愛物的傳統在此展現。事實上,北京市政府、廣州市政府都曾到台北市考察過,卻都認為很難在他們那邊執行!2013年臺灣百大社會創新案例,將垃圾不落地列為臺灣百大創新之一,認為是在高度開發的文明社會才能實施的政策,是臺灣邁向世界先進國家的指標。

所以我們說,「垃圾減量」才是社會進步、邁向高度文明發展的象徵,不是嗎?


2016年2月22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十三]日本環保借鏡

  日本的環保超過台灣至少二十年。民國七十二年時,日本環保官員對我如是說,當時我三十二歲,非常不服氣,發誓一定要在十年後趕上。十年後,台灣在垃圾處理上達到一定水準,但對於其他環境污染問題則沒有;究其原因,是因為觀念沒趕上。


  日本曾經發生過垃圾大戰,整個東京灣旁堆滿垃圾,臭氣沖天,灣內一片紅潮(red
tides),那是因為有過多的有機物,造成渦鞭毛藻叢生引起。此外,痛痛病(鎘米)、水悮病(汞中毒)亦曾經困擾著日本政府;都市空氣污染嚴重,迫使人人得戴口罩上街。如此種種熟悉的景象,日本人經歷過,台灣人隨後也遇上了,現在我們看到中國大陸,也正遭遇相同情形,難道,這是人類文明必經之路嗎?

  日本地理環境與台灣相似,都是狹長形島嶼,中間為高山,兩邊為平原,四面環海,人囗稠密,有些地方是盆地地形,水資源倚賴地面水之收集。日本科技文明發展較台灣提早二十年,遭受環境污染也早二十年,所以環境保護工作早台灣二十年也合理;問題是從日本經驗中,我們學習到多少的環保技術與觀念?

  台灣的環保工程其實深受日本影響。例如日本的廢水處理技術,被台灣環境工程公司廣泛使用;而日本的下水道建設,也深深影響台灣城市之汚水處理。日本為了快速解決垃圾處理問題,從德國引進焚化爐技術,最後超越德國,領先一歩搶佔台灣焚化爐市場,因此全台有一半的焚化爐為日本爐。日本的垃圾收費袋制度,也被引進至台北市,使台北垃圾量急遽下降。


  如今,台灣借鏡日本技術,亦累積了二、三十年發展經驗,而我們是否能如日本一樣將相關發展技術推廣至中國大陸,甚至超越日本,更進一步影響現在的中國大陸,端看台灣是否能改變觀念,正視環保工程市場了。


2016年1月31日

【環保科普系列】--[卷十]南星計畫

民國七十七年高雄市環保局,為解決中鋼爐石、台電煤灰拋海及大量建築廢棄物問題,啓動了「南星計畫」(原意南部之星),創造了一百多公頃的新生地,現在高雄市政府擴大其計畫,擬增加為三千公頃,準備做為自由貿易區。

圖片來源:http://k720.kcg.gov.tw/Show/ViewW?scnid=245
中部地區在民國九十年代,亦想在台中大安港附近,興建「中星計畫」,因故取消,殊為可惜,本欲與大甲鐵砧山下之「土方銀行」互為輝映,徹底解決中部地區及北部地區多餘土方,後因政治因素而胎死腹中。「北星計畫」因有臺北港興建,而完成一部分,其實五股垃圾山如能清除,「北星計畫」可納入,幫助新北市增加新生地。

南星計畫原是為解決廢棄物拋海問題,後來不僅解決了海洋汚染問題,還促使中鋼爐石及台電煤灰資源化。其實台灣有許多不含重金屬的無機廢棄物,無處可去,填海造陸是一條可行之路;而若是含水量高之汚泥,則應先固化後,始可為之。

台灣多山,許多山谷原本為水路,卻被拿來堆置廢土或汚泥;而有些山谷甚至變成了垃圾掩埋場,倘若發生暴雨,必定形成土石流,危害百姓生命甚鉅,必需徹底禁止。而海邊低漥之處,可依地形建造海埔新生地,一擧兩得,為政者自當深思。

台灣四面環海,與海爭地,是我們的宿命,如何在爭地的同時,解決我們一些無毒的廢棄物,是環保署必需面對的課題。「南星計畫」可以給我們很好的啓示。

2015年10月29日

臺灣的環保政策在那裡?

「環保署不願面對危機,坐視垃圾危機擴大,正反應了國民黨政府的末日消極心態,但民進黨也不該束手無策。」中時日前社論這句話,引起我寫這篇評論的動機。在即將面臨大選之際,思考台灣的環保政策到底在哪裡?

環保不應只是一個概念,它要結合專業知識與技術才能執行。換一個政治人物來做不行,蛋頭學者更糟糕,如果只是一味卸責,那麼公權力存在的價值在那裡?

從事環保工作三十三年,目前全台環保問題至少有以下幾項工作,迫切需要立即解決,否則可能隨時引爆環保問題,而政府勢必束手無策。

           一、垃圾處理問題
                   如果各縣市不想辦法做分類減量,環保署就是調動全台二十四座爐子互相支援也
                   沒用,因總有一天會飽和,況且焚化爐有其壽命。
                   焚化完的飛灰含戴奧辛,底渣用掩埋,都沒辦法解決問題。這都需要技術解決,
                   不是說換個黨當政,就能處理。

           二、汚泥處理問題
                   台灣汚水處理技術已不成問題,而汚水處理完的汚泥才是大問題,二十年前離開
                   環保署時我已提出,可惜大家都不重視。現在即將成為大事。
                   依法一般性汚泥要衛生掩埋,而有害汚泥則固化掩埋,或用焚化處理。
                   然而目前全台只有兩處民營掩埋場,公營掩埋場則寥寥可數,如何應付每年
                  上百萬噸有機汚泥,以及超過十萬噸的有害汚泥?所以,這麽多年,那麽多
                  汚泥都跑到那裡去了?這是新政府必需嚴肅面對的問題。

             三、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管理問題
                    在環保署時,花了一年,訂出「公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機構管理輔導辦法」
                    從民國79年開始執行,現在全國已有超過三千家清除處理公司在營運,是環
                    保產業的先鋒,執行25年了,應該要通盤檢討其利弊得失。
                    公營掩埋場或焚化廠,不肖員工勾結清運廠商,夾帶有害廢棄物進場處理,
                    從中謀取私利。民營清除公司以合法掩護非法,將廢棄物任意丟棄。民營廢
                    棄物處理公司開假發票,交清除公司丟棄「再生產品」,時有所聞,天下雜
                    誌今年之汙泥棄置報導,就是這個問題。

              四、土壤及地下水污染問題
                    民國七十六年,環保署委託中華、中興、中鼎三家國內最大顧問公司,就全
                    台垃圾掩埋場附近地下水做檢驗,幾乎無所倖免全遭汚染,當時,只有中時
                    獨家登了一天就被封鎖,而今全台五百座垃圾掩埋場,有九成以上都封閉。
                    每年都發現有鎘米產生,但對土地汚染管制仍找不出良策,土汚基金尚有數
                    十億不敢動用。當初設立土壤汚染基金會的美意完全喪失。
                    他山之石,英國為加速土地汚染清除,訂定「褐地」政策,我們為何不能做?

               五、空氣污染問題
                     台灣空氣污染問題主要分固定汚染源與移動性汚染源,為了與國際環境法接
                     軌,我們有沒有訂定排放標準十年日出條款?有沒有訂定碳減排時程表?有
                     沒提高汚染工業的CDM計劃?
                     雲林縣為因應地方環境需求,訂定更嚴格環保標準,為什麼其他縣市不可以?
                     餐廳及家庭排油煙機,除了油煙還要考慮味道,畢竟,我們每天呼吸的空氣
                     不能變成氣體的大垃圾場,耍訂定味道標準。

                六、中水回收問題
                     台灣水源充沛,應當沒有水源問題,但因水庫管理不善,河川未能善加利用,
                     變成全世界水源不足國家,真是可惜。如果能加強河川、水庫管理,另考慮
                     中水回收,整個水資源問題必可迎刄而解。
                     中水回收需從管制及獎勵著手,放流水管制標準應該廢掉,強迫所有廢水處
                     理都要回收再利用,俟河之清,不是一個不可達成的美夢。

                 七、河川水庫底泥處理問題
                      河川、水庫治理,方法無他,將底泥完善處理即可。如果將這些底泥全部資
                      源化,那就更理想了。想像一下,水色山光,波光粼粼的景像。困難嗎?多
                      用點心就可以了。政府需花很久錢嗎?答案是政府不需花錢,只要在政策上
                      支持即可。

                  八、毒物管理問題
                       目前環保署只管環境毒物,以環境衞生用藥為主,其他農藥由農業部管,醫
                       藥由衛福部管,工業用毒藥由經濟部管。將來勢必有一專責單位,將成立的
                       環資部適合扮演整合的角色。最近已有人提此建議,蔡主席也有善意回應,
                       此專責單位將來要扮演的角色是什麼,新執政者您們想好了嗎?

                  九、修法與執法問題
                        法律是國家往前行的重要軌道,方向正確了,可以帶領國家順利往前行,
                        否則只有翻覆;環保法規亦然,它的特徵是前瞻性與活潑性,此與民事法
                        商事法截然不同。環保法為一科技法,需多訂日出及日落條款,以適應瞬
                        息萬變的環境因素。
                        執法要由中央一條鞭執法,避免地方民代順應少數廠商,壓迫地方政府做
                        出危害地方環境品質,傷及地方百姓健康。

台灣的環保政策百廢待舉,但目前為止,競選政見中終究只見ㄧ些粗淺的綠能概念,對台灣未來環保願景絲毫未予以著墨。作為台灣的一份子,也為了下一代,我們急切想要瞭解台灣的環保策略是什麼?至少,前述此些迫切的環保問題,是否能夠得到解方?


[投書]名家觀點-垃圾處理可官民雙贏

翻開《中時》,看到第三版「垃圾大戰」斗大標題,怵目驚心,讓我瞬時跌入回憶的深淵。32年前,奉命前往日本考察垃圾處理45天,曾天真的問日本環保官員,台灣的垃圾處理與日本差多少?他很客氣的說,大概20年吧!當時我很豪氣的說,我們10年之內會趕上,果然10年之後我們陸續完成24座焚化爐。

為了徹底解決垃圾問題,我建議當時的署長簡又新,用垃圾費隨袋徵收方法,可惜不為所用,還是以隨水費徵收方式進行。民國79年我離開環保署,到各地方鼓吹這個概念,只有當時的台北市長陳水扁聽進去,開始執行垃圾不落地政策,而後馬市長、郝市長跟著執行垃圾費隨袋徵收,今天才有台北市3座焚化爐,只需用1座即可的傲然成績。我也曾到高雄市、台中市、台中縣遊說,可惜這些市長怕麻煩不願執行此方案,所以垃圾量年年增加,而有今天的結果。

環保署成立之時,我們這些年輕的幕僚曾建議環保署應仿效警政署管理一條鞭,因台灣土地不大,環保的空、水、廢管理不能切得太細,否則管制效果必打折扣,這30多年來果然見證我們當年想法是對的。不僅垃圾處理全國要事權統一,空汙問題能分縣市管理嗎?河川整治也能分段嗎?希望將來環資部成立,事權統一能一併解決。

全台24座焚化爐處理垃圾,應是綽綽有餘,問題在所有焚化爐都沒做前處理設備,除了台北市因分類做得好,比較不需要外,其餘各縣市都應加設前處理設備,可增加垃圾處理量,增長焚化爐壽命,減少底渣掩埋量。

全台尚有500座舊垃圾掩埋場,每縣市至少找一適當舊有掩埋場,挖除舊垃圾,以最新型掩埋場設計,如倉儲式,加上資源回收前處理設備,做為事業廢棄物處理場,並為政府緊急時使用,開放民間投資,接受政府管理。如此不但可以分擔政府責任,也可繁榮民營環保產業。

垃圾處理技術不斷翻新,焚化已不是最佳方案,我們期待一個全資源化的處理技術,而這技術即將成熟,一個有為的政府,應該有前瞻性的計畫。我期待環保官員能大聲的向全國人民說:10年後,我們垃圾將全回收,關閉所有焚化爐和掩埋場。

(本文登載於2015年10月14日 中國時報)

以「利」做環保 誰曰不可一兼論電子廢物資源化

趨利乃人之本性,若做環保以利誘之,必能事半功倍;若以重罸,則必事倍功半;若以教育為之,則非十數年,無以竟全功。原因無他,利之所在,則必全力以赴。



所謂「利」者並非全以獎金誘之,擧凡創造有利條件,開發有利技術,推動有利政策等皆謂之;過去環保署所推動禁止台電煤灰、中鋼爐石、高雄硫酸錏廢酸等三大拋海案,即成功將廢棄物轉換成資源,成為這些公司另外賺錢之財源,中鋼爐石公司並成為上市公司;寶特瓶回收先以高額押瓶費,提高回收商蒐集之意願,繼而達到經濟規模量,而有廢塑料再製工廠誕生,因需求量大增,環境上已無廢寶特瓶縱跡;垃圾處理費隨袋徵收,不僅達到汚染者付費之公平原則,亦因為節省費用支出而達垃圾減量之目的;建築廢棄物已漸從我們生活環境中離開,亦因分類後可以較高價賣出獲利;全台有超過五千家民營廢棄物清除處理業,造就了數萬個就業機會,這些業者並非義務做環保,而是因利益做環保。

光靠慈濟志工分類回收做環保,效果極為有限,要靠教育,靠人類道德心之浮現做環保更難;筆者曾在大陸北京與清華大學教授座談,他們也說就是在清大教授宿舍內做垃圾分類都很困難,可見做環保與受教育高低無關,但如果說將垃圾資源分類出,有利可圖,便有人幫你去分類;筆者這些年來在各種場合都提全國垃圾掩埋場再生計畫,如果這垃圾場及附近土地能整體開發,變更為商業用途,會有多少土地開發商捧著錢來清這堆垃圾,而政府不需編任何一毛錢預算,還有利潤可分配;這可不是開發商良心發現來做環保志工,他們是因利來做環保。

最近有許多人開始種大面積樹木,為的是碳權交易可獲利,他們絕不會有人出發點是為了做環保;全球氣候快速變遷,人類有了高度的危機感,各國都提出了環境政策,想拯救這笈笈可危的地球,相關的環保產業也陸續誕生;提出擴大環保產業觀點,乃是為政府找出另外一條可行之路,以免我們在電子產業逐漸失去優勢,生技產業跟不上來之際,能為台灣殺出一條血路,創造一線生機!

日月光水汚染事件在電子業造成震撼,值得業界深思;做為全國產業的龍頭,環保的技術及觀念都應起帶頭作用,我們無寧相信日月光公司是一時的疏忽;但從媒體的報導,很顯然該公司處理廢水的觀念是落伍的,廢水處理的觀念早就從末端處理而至前端處理,直至今天已是全回收無廢水時代;環境保護不是口號,任何傷害環境的污染,都必須被捐棄,任何企業都無權在我們所居住的環境上多一絲的汚染!

電子產業如果用傳統的思維去做廢水、廢棄物處理,當然需要花很多錢,理論上,需花總生產成本的百分之五左右;但如果從零廢棄的觀點來思考生產的流程,改變製作的過程,縱或有多餘的廢水、廢棄物產生,亦可經過另一個生產的程序,而製成新的產品,再生利用,甚至生產出較原來更高價值的產品,這不是癡想,有許多現成的例子便是;如鍊鋼廠的集塵灰,或火力發電廠的飛灰,因經過高溫燃燒,本身已是很細的粒子,接觸面積極大,如果用在連接材料或耐高溫材,便極適當;原來是被當成極難處理的廢棄物,但因形成時的特殊過程,而有了創造其它高附加價值產品的機會。

綜觀電子業產生廢水、廢棄物的過程,不外乎是因研磨、蝕刻、表面處理、清洗所造成,而汚染物質大多是廢酸、醶,重金屬、廢溶劑、氫氟酸等,且其製作過程,每條生產缐都有其特定種類之廢物,如能單獨處理,則相對簡單許多,且可回收高純度的原料;但現在的電子廠,幾乎都是所有廢水混在一起處理,表面上簡單,實際上,因各種廢水性質不同,混在一起,可能形成新的化合物,更難處理,且有時為了降低酸、鹼值而以大量水稀釋,更是浪費了水資源。

台積電公司的廢水處理,可以提供我們較正確的處理方式;該公司將各晶圓廠製程產生的廢水分為含氟廢水、含銅廢水、一般性廢水及研磨廢水,所有廢水均在製程機台端即做好嚴格分類管理,然後經由分流管收集至各類廢水處理,總共分出二十多條管線分開處理,並進行氨氮回收,晶背研磨廢水回收,高濃度含氟廢水回收,高濃度含磷酸廢水回收及TMAH回收;如此的廢水處理概念就是正確的。以下就幾種主要電子行業廢水處理,提供處理模式之建議:
              一、半導體產業
                      含氟酸廢液可做氫氟酸回收,不含氟酸廢液中之製程廢水,
                      可就其高濃度硫酸先行回收,轉售允許有些雜質硫酸的用戶
                      ,如酸洗鐵的工業;此外,電鍍銅之廢液以離子交換方式,
                       取出精銅轉售;而其它化學機械研磨液可透過瀘膜回收中水
                       。
              二、電子封裝測試廠
                     研磨廢水其中含矽晶粉屑先以瀘膜分離回收;含酸、鹼廢水
                     分開回收、如將其中和就浪費了;氰化物廢水則先鹼化後再
                     氧化處理,可生產工業用塩;含重金屬廢水可先透過樹脂交
                     換,將重金屬全部取出,交專業工廠再生處理。
               三、印刷電路板
                     最主要是硫酸銅、氯化銅及氯化鐵之回収,至於其它金屬可
                     用樹脂交換方式進行,取出重金屬,交再生工廠做成鐵氧體
                      。
                四、太陽光電產業
                      其中較重要的為氫氟酸蝕刻液純化系統,可將廢蝕刻液純化
                      回收再利用,此技術為我國技術人員所發明,現已生產再利
                      用。

以上皆是業者因廢水處理技術或處理方法改變,而降低了廢水處理支出,或因販售回收產品而加營業收入,同時也降低了對環境危害衝擊,理應得到政府之鼓勵,我們建議因做環保而回收之物質或生產之新產品販售,皆享有免營利所得稅之獎勵,如此以「利」誘之,必有更多電子同業人員投入研發技術,有一天我們一定會看到一個零廢棄的電子業誕生。

做生意需以營利為目的,但不可以犧牲環境做代價;政府執行環保政策,如以嚴刑峻罸,則企業短期懼之,長期則必找出對策應付;若冀望企業良心做環保,更如緣木求魚,何不如由政府出資開發環保新技術,免費提供企業使用,或民間企業自行研發,由政府提供補助奬勵,雙管齊下,如此以利誘企業從事環保製程,則環境何患遭受污染?


2015年10月25日

永續台灣東方蓬萊

我有一個夢,夢很遙遠也很實際,我正追逐這個夢,希望您能加入。

https://zh.wikipedia.org/wiki/玉山

古時候的中國,有個神話,中國的東方海上有個蓬萊仙島,四季如春,鳥語花香,島上的人民個個良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人人樂天知命,與天地共生,隨四時而行,島民與世無爭。
今日的台灣,山川秀麗,四季和煦,百姓勤奮而善良,我們有足夠的條件建設台灣成為蓬萊仙島,但三十年來,快速的經濟成長,破壞了這好山好水。我們還能回復三十年前的山水嗎?這便是我要追逐的夢,這部落格將會提出我具體的做法,有些會牽涉到法規的修正,有些會提到執行的方法,有些會提到環保新技術的開發。
成功不必在我,這個園地希望有心人共同灌溉,當這個夢完成之時,我已不在乎過程經歷多少困頓與災難,也會忘掉築夢之時的期待與興奮之情。
這個夢簡單而具體,十年之內,我希望完成以下幾件事:
     
        一、清理完畢全台五百座垃圾掩埋場,垃圾全資源化,土地活化增加全台可用土地面積一萬公頃。同時解決地下水因掩埋垃圾造成之汚染。
        二、整治完成全台十七條主要河川,創造美麗的河畔景觀。
        三、疏濬全台二十六座水庫,重新活化水庫,使台灣不再受缺水之苦。
        四、推動全台農業有機及精緻化。從此不再受農藥汚染之苦。

這夢難完成嗎?不!我將陸續提出具體可行的方案,在此部落格中。